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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工作报告》起草组负责人、国务院研究室主任黄守宏解读《报告》有关情况并答记者问


在近日国务院新闻办举行解读《政府工作报告》吹风会上,《政府工作报告》起草组负责人、国务院研究室主任黄守宏对《政府工作报告》有关情况进行了解读,并就《政府工作报告》相关内容回答记者的提问。

 【国新办新闻局局长、新闻发言人 胡凯红】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中午好。欢迎大家出席今天国务院新闻办的吹风会。今天上午十三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开幕,李克强总理作了《政府工作报告》。大家对《政府工作报告》非常关注,为了帮助大家更好地来了解和理解《政府工作报告》,今天我们很高兴邀请到了《政府工作报告》起草组负责人、国务院研究室主任黄守宏先生,请他解读这个《报告》,并就《政府工作报告》相关内容回答大家的提问。下面请黄主任作一个介绍。

《政府工作报告》起草组负责人、国务院研究室主任黄守宏(元绍达 摄)

【《政府工作报告》起草组负责人、国务院研究室主任 黄守宏】各位记者朋友,大家中午好。今天上午李克强总理作了《政府工作报告》,诸位有的在现场听了,有的看了转播。从听到的反映看,对总理的《政府工作报告》各方面都感到很振奋、很鼓舞人心。今年对中国来讲是具有特殊重要意义的一年,可以说有五大关键时间点交相汇合:今年是全面贯彻落实党的十九大精神的开局之年,是改革开放40周年,是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实施“十三五”规划承上启下的关键一年,同时也是政府换届、新一届政府履职之年。

在当前国际形势复杂多变,不确定、不稳定因素很多的情况下,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过去五年中国做得怎么样?当前的发展态势如何?今年准备怎么办、怎么干?对此,不仅中国人民格外关注,国际社会应该说也是格外关注的。

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非同寻常,承载着国内外各方面的期待。中共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政府工作报告》起草工作,在报告的起草之初,习近平总书记就在相关会议上提出明确要求,作出重要指示,他并先后主持召开中央政治局常委会议、中央政治局会议,讨论《政府工作报告》稿,对进一步修改完善提出了指导意见。

《政府工作报告》起草工作是在李克强总理亲自主持下进行的,我们起草组一成立,李克强总理就提出明确要求,强调要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和党的十九大精神,系统梳理党的十八大以来党中央、国务院出台的一系列重大政策举措和经济社会发展取得的重要成效以及当前存在的困难和挑战,认真听取各方面意见,回应社会关切,并对报告的指导思想、框架结构、重点内容等都作出了具体的指示。

在起草过程中,李克强总理多次与起草组进行讨论,并亲自动手修改,很多重要观点包括一些语言都是总理自己加上去的。李克强总理先后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国务院全体会议,讨论《政府工作报告》。国务院其他领导同志也对《政府工作报告》的起草工作给予了具体的指导。我个人认为,今年的《报告》有以下几个特点:

第一,《政府工作报告》充分体现了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最新成果,是全党全国人民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奋斗的行动指南,是我们党长期要坚持的指导思想。《政府工作报告》全面深入贯彻了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政治站位高,思想性、指导性都很强。

第二,《政府工作报告》充分体现了党的十九大精神和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的一系列重大决策部署。大家可以看到,无论是回顾过去五年的工作,还是对今年经济社会发展的总体要求和政策取向,还有对今年政府工作的建议,都全面贯彻了党的十九大精神以及中央经济工作会议部署,贯彻了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的大政方针。去年12月,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之后,李克强总理明确要求国务院各部门要对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和中央提出的一系列重大方针,研究具体的落实举措,把中央的决策部署细化实化,这些措施在《政府工作报告》中已经充分体现。

第三,《政府工作报告》充分体现了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发展为了人民,发展依靠人民,发展成果由人民共享,这是中国共产党的执政理念。中南海直通人民群众。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强调,要“把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作为奋斗目标,依靠人民创造历史伟业”,“保证全体人民在共建共享发展中有更多获得感,不断促进人的全面发展、全体人民共同富裕”。李克强总理一直强调,要以民之所望为施政所向,着力解决人民群众普遍关心的突出问题。过去五年,在经济发展基础上,人民生活水平有了显著改善。居民收入增速超过经济增速,城镇新增就业6600万人以上,贫困人口减少6800多万,棚户区改造、农村危房改造使上亿人喜迁新居。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在保障和改善民生方面提出了一系列实实在在、人民关切的重要举措,包括降低税负降低就业创业成本、提高个人所得税起征点促进居民减负增收、推进城镇棚户区和农村危房改造使住有所居、提高基本医保财政补助兜住民生底线等。这些充分体现了中国政府以人为本的施政理念和浓郁的民生情怀,也表明中国的发展有温度、人民的幸福有质感。

第四,《政府工作报告》充分体现了全国人民的共同意愿。李克强总理强调,作为政府施政报告,《政府工作报告》必须充分听取和接受人民意见,最大限度反映各方期待、凝聚各方共识、汇集各方智慧。他多次深入基层调研,并主持召开三次座谈会,包括各民主党派、全国工商联、无党派人士座谈会,专家学者和企业负责人座谈会,科教文卫体界人士和基层群众代表座谈会,直接听取群众意见,《政府工作报告》中很多的意见和建议都是李克强总理和国务院其他领导同志在直接听取群众意见之后,经过认真的研究制定的。李克强总理在《政府工作报告》起草组一成立,就责成我们广泛征求和认真吸纳社会各方面意见,他还多次将有关方面的意见和建议批转起草组研究。起草组除去通过多次到基层调研、召开由各方面人士参加的座谈会来直接听取意见和建议外,还通过多种渠道、多种方式听取意见和建议,并力求在《政府工作报告》中体现。意见和建议的来源渠道主要有三类:一是各地区、各部门的意见和建议。报告起草之初,各部门根据自身职责,提出了意见和建议,提供了大量基础材料。报告形成之后,广泛征求了地方、部门和单位的意见,发出4000多份,起草组从中汇总整理出1340条修改意见。二是广大网民的意见和建议。中国互联网上网人数已达7.72亿人,其中97.5%是手机上网,网络问政已成为现代社会治理的重要方式,通过上网了解民意是行之有效的重要渠道。我们认真搜集整理网民在各大网站、新媒体、微博、论坛等对《政府工作报告》的建言。同时今年中国政府网联合18家网络媒体平台,开展“我向总理说句话”网民建言征集活动,这项活动已经开展了几年了,应该说一年比一年有进步,参加网民的数量是一年比一年增加。今年截止到3月2日,共收到31.7万条建言,中国政府网把精选出来1000多条优秀建言转给我们,这其中的每条建言都包括多名网友的建议。今年国际网友的建言比例和数量都有明显增加,这说明对中国政府工作报告的关注越来越广泛。三是有关方面转来的意见和建议。有关部门、有关单位把他们了解到的群众意见和建议也及时转给我们起草组。比如,国家信访局把信访中群众反映的意见和建议转给我们。此外,国务院研究室作为报告起草牵头单位,会同国家外国专家局召开了外国专家建言座谈会,我们已经连续开了五年。这一次是来自美国、德国、英国、澳大利亚、以色列、瑞士、日本等的13位知名专家参加,他们从国际视野和国际比较的角度,对中国政府的工作和《政府工作报告》起草提出了一些有益的意见和建议。

大体算下来,今年对《政府工作报告》起草工作提出意见和建议的有数百万之多,可以说是涵盖了各种职业、各个阶层、各个年龄段,其中在中国政府网搞的建言活动里,统计了一下,建言的网民最小的7岁、最大的105岁;直接参与《政府工作报告》讨论修改的有近万人,包括各地区、各部门、各单位的负责人4000多人,今年“两会”期间2970名全国人大代表、2149名全国政协委员。

对各方面的意见和建议,包括网友的建言,我们都逐条进行研究、反复斟酌,能吸收的尽量吸收,当然限于篇幅,也不可能都是原文照录,但主要内容、主要意见和建议也都比较充分地体现出来,而且今年还有一个特点,无论是从网络媒体还是从其他渠道了解到的,各方面的意见和建议应该说都比较一致,很多方面都是共同的。

我今天也带来了一些中国政府网汇集的建言。举一个例子,有一位昵称叫“小花老师”,她的标题是“关于小城市大班额严重的问题”。这个建议别的人也提了很多次。大家看《政府工作报告》中就明确讲了,要抓紧消除城镇大班额。再比如,有一位网友留言,标题是“希望国家能够提高大病医疗报销额度”,里面讲了一些理由,这是在“我说看病”里提到的第22个类似建言。在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有一句表述,今年提高基本医保的人均财政补助标准,提高了40元,其中一半用于大病保险,这里面包含了众多网友的意见。最近几天,我们还会根据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的意见继续对《政府工作报告》进行修改。

《政府工作报告》的修改、起草、讨论过程,充分表明一个事,那就是《政府工作报告》起草修改过程不是一个文字的表述推敲修改过程,实际上是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和党的十九大精神的过程,也是一个社会参与、上下互动、统一思想、社会动员的过程,也可以说是一个民主决策、科学决策的过程。在我们召开的外国专家建言座谈会上,13位专家几乎每一个人都表示,说作为一个政府的施政报告,像中国政府这样广泛征求各个方面的意见,包括外国专家的意见,有针对性地制定政策措施,他们认为在世界各国是绝无仅有的,他们还讲这反映了中国政府具有从善如流、从谏如流、包纳百川的气度。为什么这些年来中国政府决策是正确的、政策实施是有效的,我认为他们这种感触很能说明问题。他们的感触是由衷的,可以说道破了一个“天机”。近年国际上一直有些人很疑惑,说同样是面对极其严峻的挑战,为什么很多国家政府的施政目标一再落空,有的甚至经济陷入衰退。而中国政府制定的目标、提出的任务总是能够很圆满地完成,而且中国的发展总是能够给人以意想不到的、出人意料的成就。换句话说,就是为什么中国能、中国行,原因就在于中国有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中国共产党的坚强领导,我们有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科学指引,我们还有优越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同时中国的各级政府具有强的公信力和执行力,所以施政得到人民的支持和拥护。如果没有这些,那成就的取得是不可能的。

对于《政府工作报告》来讲,这个《报告》可以说是“上接天线,下接地气”,有广泛的民意基础。应该说,《政府工作报告》体现了发展的规律,顺应了时代的潮流。相信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经过全国人大的批准以后,一定能够激发和调动社会各方面的积极性,从而汇集起推动中国更好发展的强大力量。

这里需要指出的是,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起草比较难,我参加这么多年的《政府工作报告》起草,感觉今年是最困难的一次。因为今年《政府工作报告》既要回顾过去五年的工作,又要对新一届政府开局之年的工作提出建议,需要写的东西很多。李克强总理明确要求,说《政府工作报告》起草要转变文风,篇幅不能超过2万字。可以说内容多、篇幅有限,起草难度很大。比如在过去五年我国经济发展的成就那么辉煌,各方面所做的工作特别是一些具有开创性的工作又那么多,全国人民在应对挑战和困难中付出的艰辛努力又是那么大,确实是应该用较大的篇幅来充分反映出来。在《政府工作报告》征求意见过程当中,各个方面也都建议,要把过去五年的成就和工作多写一点,这不是为了说我们要自我骄傲、自夸,而是为了从中总结经验,更好地指导今后的工作,同时也提振各方面的信心。但这部分限定的篇幅只有寥寥数千字,写的过程当中只能忍痛割爱、有所取舍,只能把最突出、最具标志性的成就和工作写出来,很多应该写、也值得写的东西也就没有写进去。再比如,对今年的工作和建议也好、工作举措和政策举措也好,也有很多方面的人建议能够写得具体一点、写得更细致一点。但是也是由于限于篇幅,只能把人民群众最关切、各方面最关心的一些事情,新出台的一些举措内容写出来,所以经过反复的修改、反复的推敲,最后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大体上是1.98万字。篇幅有限、内容很多,所以《政府工作报告》每一句话的背后都可以说有很深刻的内涵,每一项政策措施简明表述的背后都有丰富的具体的内容。人代会之后,国务院将会把《政府工作报告》的一些要求、一些政策措施和工作任务分解到各个部门,这几年一直是这么做的,各个部门也会限期拿出一些具体的落实方案和具体的办法,所以相信对关心《政府工作报告》,对《政府工作报告》提出建议的各方面人士,会在人代会之后,从国务院及其各部门出台的一系列具体政策举措中会更加直观、更加具体地看到你的建议、你的意见在政府工作中的回应。

前年我在这个地方对当年中国经济的发展成就,借用网络的语言,讲当年中国的发展是既有“颜值”又有“气质”。去年我说,中国发展是“颜值”更高,“气质”更佳。前两天有同志问我,如果今年你再讲,不会老是重复“颜值”和“气质”吧。说实在话,我想了很长时间,我说今年能不能这样来讲,中国经济叫“内外兼修”、“厚积薄发”、“卓尔不群”、“独领风骚”。这四句话还是符合中国发展的实际的。大家都知道,说实在的,“颜值”高的,“气质”佳的,从人来讲很多,包括在座的各位都是颜值很高、气质很佳。但是,能够“卓而不群”,一眼望去众多人之中,让人一眼就认出你来,留下印象深刻的,恐怕不会多。至于说中国经济怎么个内外兼修,怎么个卓而不群,总理的报告中列举的事实已经充分表现出来。中国经济增长的速度在国际上是领先的,在主要经济体中是最领先的,对世界经济的贡献我们也是国际上最大的,达到30%以上。我们中国经济在全球经济中的比重,五年之中提高了好几个百分点。更为重要、更令人可喜的是中国经济内在的这种变化,包括我们结构的升级,质量和效益的提高,发展新动能的成长壮大,创新发展取得长足进步等等,因为这些东西是管长期的、管长远的,能够推动中国经济持续健康发展的。从中国来讲,我们一直是说在经济发展中,我们不做这种短跑,不单纯追求短跑的冠军,而希望在马拉松赛中排在前面。在促进经济增长过程里面,要追求短期的效益、短期的速度,办法其实可以很多,但会留下“后遗症”,导致经济发展缺乏后劲。如果有长远的考虑,想做马拉松比赛的冠军,就要掌握节奏、把握平衡,不是一下子把力量耗尽。所以我们中国人都讲,国外也有类似的说法,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这是过去这五年。

大家都看到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总理讲完过去五年的工作之外,专门把过去一年的工作讲了一下,其实从过去一年的成绩单来看,应该说是更为亮丽,各项主要经济指标都好于预期,有些是转折性的变化。比如说我们经济增长速度是6.9%,这是最近五年里第一次比上年加快的。比如说我们去年城乡居民收入比去年又提高一个百分点。再比如,我们财政收入扭转了过去五年增速缓慢下滑的态势,成为最近这几年里增速最高的。再比如,企业的利润增长了21%以上,这是前些年所没有的,等等。应该说2017年的成就也实现了本届政府的圆满收官。老百姓对我们国家日新月异的发展速度可以说由衷地点赞。我相信可能在座的各位看过一部纪录片叫做《厉害了,我的国》,听说很火,老实讲,我还没有看过。我听我们单位的一些年轻同志看过以后感觉很好,说社会上也反映很好。这从一个方面来讲,对中国取得的这些成就,我们老百姓是由衷高兴的,也是由衷地认同。从今年来看,改革发展任务还极为艰巨、繁重,李克强总理在《政府工作报告》中对今年政府工作提出了意见和建议。总的来看,今年我们要进一步加大改革开放力度,要进一步着力优化营商环境,要进一步激发市场活力和社会创造力,培育新动能,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

大家都知道,今年是改革开放40周年,40年来改革开放使中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所以我们今后要继续发展,必须以更大的力度推进改革开放。大家可能注意到,李克强总理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改革”一词出现了大概是97次。这是我们《政府工作报告》中历年来最多的,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党和政府推进改革开放的这种决心。所以我们相信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强领导下,我们今年完全有信心、有能力实现今年经济社会发展的目标,来书写中国经济发展新的辉煌。

在这之前简要给各位介绍一些情况,下面我愿意就《报告》起草情况回答各位的提问。

国新办新闻发言人胡凯红邀请记者提问(刘健 摄)

【胡凯红】谢谢黄主任,下面开始提问。今天来了很多外国记者朋友,我们安排全程同传,大家开始提问,提问之前通报一下所代表的新闻机构。

【中央电视台记者】过去五年,对中国经济国际上也有很多“唱衰”的声音,国内也有很多“担心”和“焦虑”,但是最终的结果却好于预期,请问主要的原因是什么?谢谢。

【黄守宏】李克强总理在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中已经作出了阐述,大家都知道这些年国际上经济复苏乏力,国际金融市场起伏不定,国际贸易持续低迷;国内面临着“三期叠加”,各种深层次矛盾和问题凸显,经济下行压力持续加大。在这种情况下,无非是有两条路可以选择。

一是延续过去的老路或者是仿效别人走的路,什么意思?就是说为了应对危机、稳定增长,可以采取刺激的办法、粗放的发展方式,短期内可能把增长稳住或者不至于滑得太多。一些发达国家和新兴经济体,实行大规模量化宽松政策,大幅度增加财政赤字,大家都是这么做的。二是从中国的实际出发走新路,承受短期的经济下行压力,着眼于长远、着眼于后劲,通过改革创新来转变发展方式,来增强经济发展的后劲。

在这种情况下,中国政府以对历史、对人民、对未来高度负责的态度,选择了依靠改革创新这条路。但是大家都知道,历来走新路不是那么容易走的,你不知道前面会遇到什么困难、障碍和风险,特别是在国内外形势复杂、经济下行压力大的情况,处理不好就会导致经济失速、失业增加,引发一系列的困难和风险。

这几年可以说是经过艰苦甚至说艰苦卓绝的努力,在这个过程当中,也出现了一些挑战。为什么国际上一直有“唱衰”中国经济的声音、有中国经济“崩溃论”等论调,也是这个原因。我们走创新之路,比如说创新宏观调控方式,总理报告里讲的不搞“大水漫灌”式强刺激,既在货币政策上没有搞量化宽松、超发货币,在财政上也没有采取大规模的刺激政策,财政赤字率一直是在3%以内。经济要应对下行压力,经济结构要调整优化,我们又坚持稳健的货币政策和积极的财政政策,在这个过程里面不可避免地就会面临压力。

大家可以看一下这几年数据,M2的增长速度在2012年以前是16、17%,甚至有些年份近30%,2013年也是在13%左右,这几年呈下降趋势,去年降到8.2%。在这个过程中也不可避免地有些地方会冒泡。比如,我们经历过“钱荒”,银行间隔夜拆借利率一下子就上去了,我们及时应对了。再比如,股市也出现过异常的波动,我们也及时应对了。汇率也出现过异常的波动等等。每一次异常波动也好、变化也好,只要出现的时候,也是国际上和方方面面“唱衰”中国的时候,但是中国政府可以说是咬定青山不放松,为了长远的目标,忍受着各种压力。经过努力,我们这条路终于走出来了,现在各个方面指标都在好转,为什么说是“内外兼修”,就是这个道理。但这个过程应该说是艰难的、痛苦的,修炼、兼修总是没那么简单的事情、没那么容易的事。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回过头讲,如果当时中国政府采取了另外一种方式,走老路的话,那我们可能当时短期的经济增长可能会好看一点,但会带来一系列严重的后果,也绝不会有今天的局面。为什么中国行、中国能呢?因为中国人敢于直面挑战,有超强的韧性和耐力,同样是痛,中国人耐痛的程度要高一点。中国人历来有着为了长远目标在短期忍受痛苦的优良传统,包括今后也是这样的,会继续走我们自己的创新之路、开拓之路,走出一条独具特色的中国的创新发展之路。谢谢。

【日本经济新闻记者】2013年的三中全会决定中有一句话“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更好发挥政府的作用”。这一句话,2014年到2017年的《政府工作报告》里都有,但是2018年的《政府工作报告》当中没有了,是不是意味着中国对市场的政策有所改变了?谢谢。

【黄守宏】谢谢。我前面讲了,《政府工作报告》限于篇幅,在行文方面我们会有一个统筹考虑。不光是今年,其实往年也是这样的,因为有些重要的举措要连续推进,我们有的是在回顾五年工作中讲,有的是在当年工作中讲。比如在回顾过去工作当中讲过的事情,如果在当年工作中再讲就重复了,但这并不意味这些工作就不做了,而是要继续做的。

刚才您提到三中全会提出来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更好发挥政府作用。这是我们一直向前推进的,从李克强总理对过去五年的工作回顾当中可以看到,围绕着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发挥决定性作用和更好发挥政府作用,我们采取了一系列重大的改革举措,包括简政放权等。简政放权是什么意思?就是政府要把能由市场决定的交给市场,能由社会管好的交给社会,减少对微观经济的直接干预,减少对资源配置的直接干预。所以,李克强总理在《政府工作报告》当中讲了很多,比如说过去五年国务院部门行政审批削减了44%,等等,中央政府定价项目也缩减了很多。所有这些都是围绕着这个经济体制改革核心问题来进行的。同样今年也是如此,我前面讲我们要进一步加大改革开放的力度,其中一个很重要的方面就是要继续围绕着使市场在资源配置中发挥决定性作用、更好发挥政府作用,进一步采取措施。今年工作建议里面有很多方面都体现了这一点。谢谢。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记者】我们注意到在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中保障和改善民生是一大亮点,分散见于不同部分之中,请您综合起来帮我们讲讲今年群众将在哪些方面受益,能得到哪些实惠?我们也看到,大家对网络“提速降费”的力度是非常赞成的,尤其是在报告中提到今年底30%的移动流量资费降低,这个力度应该说是非常大的。但是大家也非常关心有关公司会不会做手脚,会不会搞数字游戏等。请问政府有什么措施能够保证我们降低流量资费等这些举措落到实处?谢谢。

【黄守宏】谢谢。今年《政府工作报告》中对社会关注的、老百姓关切的民生问题提出了许多新的重大举措。前面讲,我们广泛地听取各方面的意见和建议,在这些意见和建议里面,不管是我们网民的也好,方方面面基层群众也好,他们提出来的建议里应该说绝大部分都是关于保障和改善民生的。你刚才说的这个问题,《政府工作报告》中保障和改善民生应该说确实在很多部分都提到了。比如说,在就业创业方面有很多举措,因为就业是民生之本,在强调经济增长目标中我们对就业提出了目标,并把过去我们实行了很多年的“登记失业率”改为“城镇调查失业率”和“登记失业率”两个指标并行,引入调查失业率的概念,因为调查失业率和登记失业率相比,还包括了在城市打工的农民工和其他的一些人,原来城镇登记失业率只包括户籍人口,现在调查失业率的范围更大了。这意味着政府在就业方面是自我加码了。对就业方面,今年提出很多方面的举措,包括降低企业的税负,鼓励企业积极开拓新的岗位,发展新的业态等,还有一些就业保障措施,包括对一些就业困难家庭有很多的援助性措施。

在提高居民收入方面,今年是增收和减负两手抓。在这里面,增收也好、减负也好,既有普惠性的、针对所有老百姓的举措,也有促进特定群体的举措,今年在提高居民收入方面覆盖了所有的社会群体,比如提高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提高城乡居民的基础养老金,对机关事业单位的工资和津补贴制度要进一步完善,对最低工资标准要合理的调整。再比如说,对科研人员要落实创新激励政策,包括对从事重大科研攻关任务的科研人员要采取灵活的薪酬制度和奖励措施。对于贫困地区的贫困群众增收也提出了一系列的措施,对农民增收也有一些实的措施。 还有大家比较关注的,提高个人所得税起征点,增加子女教育和大病医疗等专项费用扣除,这是普惠性的政策。对这个问题,最近网络上也在热议。应该说这项举措是顺应社会各方面期待的。在理解这个问题上大家还要综合来看,因为前面在财政体制改革里还有一句话,叫改革个人所得税制度。本来个人所得税制度跟提高个人所得税起征点、增加专项扣除等应该是在一起写的,是一个完整的制度设计,本来是连在一起写的,但出于行文的考虑,把它分别放在改革和收入里面讲了,但是理解这个问题要统筹起来考虑。刚才这位记者提到加大网络这也是减负举措。

在医疗方面,今年也有很多举措,前面讲到的今年要提高居民医保和大病保险的财政补助标准,其中一半要用于大病保险。关于这个事我稍微多说两句,大病保险制度,这是中国特色的,可以说是一项具有开创性的制度。因为大家都知道,大病医保这块,我们前两年创造性地在基本医保资金中切出一块,委托商业保险机构为大病患者提供这种保障,实际上是政府购买公共服务,等于把政府和商业机构市场化的运作有机结合在一起,为我们大病患者提供了卓有成效的保障。这项制度这两年已经基本建立起来,受益的人次达到1700多万,这为防止因病致贫、因病致困提供了有力的保障,在国际上也受到广泛的赞誉。《柳叶刀》杂志专门发文章称赞中国政府的创新举措,认为具有国际示范意义。《政府工作报告》中还提出,要扩大跨省异地就医直接结算的范围,把基层医院和外出农民工、外来就业创业人员全部纳进来。将来包括农民工,包括一些到外地创业的人,都可以在当地直接结算,不用再来回跑。

在教育方面,提出了降低农村学生辍学率、消除城镇大班额,解决中小学生课外负担重等问题。这也是根据很多方面的意见,包括网民的意见提出的。城镇大班额这个事可能有些在座的记者没到过一些县城或者小城镇,不一定太了解。这些年随着中国城镇化快速推进,老百姓让孩子读书的观念发生了很大变化,不管家庭生活怎么样,孩子上学特别是上初中都要弄到县城去,导致县城里一下子出现了大班,所谓大班或者超大班,有的甚至上百人。解决这个问题,要采取综合性的举措,包括调整教育投入的布局,调整教师资源的配置,等等。教育部已经制定了相关规划,争取2018年要有重大进展。

在住房方面,《报告》里提出来强调坚持房子是用来住的、不是用来炒的定位,落实地方主体责任,实行差别化调控。从政府来讲是保基本的,所以《政府工作报告》提出今年我们要实施三年棚改攻坚计划,三年棚改攻坚计划是什么概念呢?就是从今年开始到2020年,我们要改造1500万套棚户区,今年先改造580万。今年改造完之后,按照一家三口人左右来算,今年一年可以使1600万左右棚户区的群众生活居住条件得到改善。同时今年提出来要加大公租房的保障力度,对低收入的困难群众要应保尽保。还有一条,对我们新就业的包括新毕业的大学生,特别是农民工来讲是一个好消息,就是将他们符合条件的也要纳入公租房的保障范围,这应该说是一个重大政策举措。民生兜底方面,也提出了一些重要措施,包括提高低保救助、抚恤优待标准等。

另外在方便群众办事和生活便利方面,今年《政府工作报告》提出来新的要求,比如说群众办事尽可能在网上,必须要当面来的,最多跑一次。再比如说没有法律依据的各类证明要一律取消,对这些事估计在座的各位也有体会,现在社会上各种各样的奇葩证明还是不少。前两年证明“你妈是你妈”,证明“我是我”、“你是你”等,经过这几年的清理砍了很多,但是还有。其实很多事情可以通过部门之间信息互联互通,可以通过一个方面的证明就能做到。所以今年《政府工作报告》对这方面提出了明确的要求。比如在推进新型城镇化里面强调,要健全菜市场、停车场等便民服务场所,这是老百姓所关心的。

总而言之,关于民生方面的问题,老百姓关注的事、期盼的事基本上都有回应、都有措施,可以说一个也没少。当然,我们要看到,我们中国毕竟现在还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还是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所以,在保障和改善民生方面既要尽力而为,也要量力而行,要在发展的基础上逐步保障和改善,不能求一时痛快,不能吊高胃口、寅吃卯粮,必须可持续,这样才是从根本上维护群众的利益。

关于网络降费的事,大家都很关心,好事要办好,我相信这个好事一定能够办好。人代会之后,有关方面就要按照《政府工作报告》的要求,制定具体的办法和标准,来指导和推动相关企业按照《政府工作报告》的要求降低这些资费。同时要看到,我们的这些企业是具有社会责任感的,这些年他们在提速降费方面做了大量工作,包括去年《政府工作报告》提出的降费措施,应该说都得到了很好的体现和实现。今年也相信他们会继续这么做。这些降费的意见,有关部门与相关企业的负责人都沟通过,他们也都是赞成的。同时跟大家说,薄利多销这个商业原则在哪个行业里都是适用的,你老想赚垄断利润,消费者人群少,也是不可持续的,反过来你把市场扩展了,用户增加了,最后你的利润不但不会降低还会增加。去年几家电信企业都是这样的,他们让利给老百姓,但是由于流量和用户增加,包括一些新的品种开发出来,最后他们的利润增长速度并不低。所以我相信,政府有要求、有关部门有规则,相关企业有社会责任感、有积极性,今年降低资费,让广大老百姓受惠,一定会实现。谢谢。

【台湾旺报记者】有两组数据请问黄主任,我们今年预期经济增长率是6.5%,感觉是比上一年低的,好像是6.9%,我查了一下2016年是6.7%,今年是比较低的,但是也有一个数字增加蛮多,就是军费。去年大概你们说是7%左右,后来是七点多少,一直都没有公布,2016年是7.6%,今年是8.1%,这个增幅代表什么?考量是什么?作为台湾媒体,我们还想问一点涉台的问题,《政府工作报告》说要给台湾同胞等同大陆同胞的同等待遇,我们看到2月28号两会前,本来都是两会后发红包,现在两会前就发红包,而且这个红包还蛮大的,惠台31条,反映到《政府工作报告》中也提到了,将来还会继续推动,政府的思路是怎么样,请跟我们分享一下?谢谢。

【黄守宏】关于第一个问题,增长速度。我们去年是设定6.5%左右,实际增长是6.9%,今年的GDP增长预期目标还是6.5%左右,没有改变。去年实际增长6.9%,为什么今年定6.5%?中国当前经济发展已从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保持经济合理的增速,有利于推动结构加快优化升级。其实这些年我们一再强调,只要就业增加、收入增长、环境改善,经济增速高一点、低一点都是可以接受的。所以我们提出了区间调控,只要经济运行在合理区间,就业这个最大的民生问题得到保障,经济增速高一点、低一点都是没有关系的。在合理区间内,着力推动改革、促进结构调整、防范化解风险。今年整个经济预期目标的设定都体现了推动高质量发展的要求。

关于军费问题。中国是坚持走和平发展道路,我们采取的是积极防御的军事战略方针。在军费问题上,跟世界上一些主要国家相比,中国的人均军费水平是低的,增速也不高。至于说今年你看到是增长8.1%,这里面有一部分要用于改善军人待遇、军人安置培训等方面,还有其他方面的安排。在军费问题上,当然不是指你,总是有些人夸大其词。中国的人均军费水平只有世界上高的国家的几分之一。

关于台湾有关方面的情况和问题。这些年大陆发展为台商和台湾同胞提供了投资和就业机会,台商在大陆的投资企业,基本上都是赚钱的。相对于台商在其他地区投资,在大陆投资利润率是高的。再就是为台湾同胞提供与大陆同胞在就业、教育、创业方面相同的待遇。在这方面这几年有很大的进步和改善,台湾在大陆学习就业的同胞是满意的,大陆经济发展会为台湾同胞增进福祉、改善生活提供有力的支撑。谢谢。

【中国国际广播电台记者】最近一些国际组织还有一些专家对中国的金融风险尤其是地方政府债务风险比较担忧,有的是认为中国地方政府的实际债务水平比公布的数据要高,请问黄主任怎么看?我注意到《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到一些措施,这些措施能否有效应对这些风险?谢谢。

【黄守宏】总的来说,当前中国金融风险总体是可控的,但确实存在一些风险隐患。关于这个问题,我估计你也会从其他渠道看到很多方面的解释。至于地方债务问题,有关部门前一段时间公布了数据。目前从全国来讲,法定限额内政府的债务大体是在30万亿元左右,这是全国的。其中,中央政府的债务余额13万亿多一点,地方政府的债务余额是16万亿多一点。负债率就是债务余额与GDP之比,大概就是在36%左右。其中,中央政府的负债率16%左右,地方政府负债率21%左右。这个水平低于主要发达经济体和新兴经济体水平。

关于地方政府债务问题。前面我讲了负债率,现在讲另外一个概念是债务率。就是债务余额和财力之比。地方政府的债务率目前也就是70%多一点,而且比前年下降了几个百分点。这个数据也低于国际上通行的100%到120%的警戒线。目前地方债务风险总体上也是可控的。但确实有些地方政府通过承诺,以财政性资金偿还或者担保的方式,违法违规或者变相举债,所以带来了一些风险。对这个问题,《政府工作报告》里已经提出了一些防控和化解的措施。大的原则上,首先坚持一条,“谁的孩子谁抱走”,地方政府要对自己的债务负责任,同时为了强化省级政府的责任,省级政府要对本省区的债务负责任,要督促市县政府。

具体讲,一是坚决遏制债务的增量。坚决制止禁止违规违法的担保行为。有关部门明确要求,要严控以政府投资基金、政府购买服务名义变相举债,要督促金融机构审慎合规经营,严禁融资平台公司举债用于项目资本金,过度放大杠杆。金融机构违规给地方政府融资,该承担的损失要承担。二是稳妥化解债务的存量。有一条非常明确,中央政府不救助。不能存有地方债务特别是违规违法形成的债务让中央政府救助的幻想,地方自己要慢慢化解。三是健全规范地方政府举债融资机制。地方政府可以适当举债,但是只能采取发行政府债券方式来规范举债,地方毕竟要干事,干事就要花钱,适当的举债不是说不允许的,但是必须采取规范的方式来举债。所以要适当增加地方政府债务的限额,推进专项债券管理改革,支持地方政府合法合规的市场化进行融资。要堵偏门、堵邪门,还要开大正门,今年《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出今年安排地方专项债券1.35万亿元,比去年增加了5500亿元,这就是开正门。四是加强监督问责。今年有一个重要举措,要建立地方政府举债终身问责。地方政府包括及其负责人对举的债要终身问责的,不管将来在不在这个岗位上工作,即使去了其他的岗位上,只要在任期内形成的这些债务是要承担责任的。另外还要健全长效机制,推进融资平台公司市场化转型,健全市场约束机制,从根本上来讲要建立现代财政制度,深化财税改革,深化投融资改革和金融改革。

我相信党中央、国务院采取的这些化解地方债务风险的举措,是完全能够得到落实的。因为现在我们定的一些政策和举措,都是具有可操作性的、可检查的,不光是原则要求。谢谢。

【经济日报记者】我发现《政府工作报告》中有很多涉及到减税的措施,可能有观点会认为这是不是针对美国一些国家大幅减税的政策,请问您对这个观点有什么看法?谢谢。

【黄守宏】中国从来都是根据我们的经济发展需要、从我们发展阶段出发,来自主制定我们的经济政策、出台我们的重大举措。在减税方面,中国政府在国际上是率先进行减税的。比如说我们的营改增,2012年开始在上海试点,后来逐步扩大范围,到2016年全面推开。五年算下来,我们减了接近2万多亿元。除此之外,我们在其他的减税方面,还出台了包括扩大小微企业所得税享受减半征收范围等很多减税举措。所以说,我们减税在国际上过去是领先的。今年根据实际情况,我们推出了新的减税举措,这也是从当前经济发展的形势、发展的需要出发的。我们在这些政策上无意跟谁去比,也无意参与国际所谓的减税竞争。其实我们现在减税也罢、降低企业的非税负担也罢,就是要着力营造国际一流的营商环境。优化营商环境是一项综合性的工作,一个企业愿不愿意来投资,税收负担、其他方面的费用负担是一方面,但是也需要考虑其他方面的因素,包括制度性交易成本、其他要素成本等方面。所以说,进一步打造国际一流的营商环境,是今年一项重要的改革任务,也是一项重要的发展任务。谢谢。

【凤凰卫视记者】关于个税起征点再问一个问题。最近,两会期间有不少代表针对起征点的水平有一些讨论和建议,请问在起草的时候有过哪些讨论,您认为确定在什么样的水平是比较合适的?谢谢。

【黄守宏】确定个税起征点的标准,法定权限是在全国人大,要经过全国人大的讨论和批准。起征点提高到什么样的水平?从老百姓来讲,肯定是希望起征点提得越高越好,甚至说这个税不要更好。但是作为国家税收制度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是不可缺少的。要进一步完善,这就得找一个平衡点,不是说提得越高越好,更不是说这个税种砍掉更好。要综合考虑税收制度等相关的改革,考虑经济发展水平和财政承受能力,还有居民的增收需要,统筹考虑方方面面的关系,听取各方面的意见,经过法定程序确定。最后我相信会让各个方面能够接受,也有利于改革发展和财政可持续。我跟你一样,也等待着最后的结果。谢谢。

【胡凯红】请您最后再说几句。

【黄守宏】今天是我第三次参加记者吹风会,我是抱着既期待也不安的心情。期待的是,对记者朋友们表示由衷地敬意,这个世界如果离开了记者或者是离开了记者这个行业,将会变得很寂寞,国家之间和人民之间的交流就不可想象。长期以来,你们在促进经济发展、维护公平正义等方面,发挥了独特的作用,很多人作出了巨大的牺牲,甚至献出了个人的生命。我个人对记者从事的职业是很敬佩的,有机会跟在座的各位交流,是很高兴的。另一个角度,大家都知道,记者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群之一,你们见多识广,观察问题的角度不一样、不一般,你们的言词也很犀利,我真怕招架不住,或者说的不能让你们满意,但幸好这两年和大家交流越来越好。今天很感谢你们参加这个吹风会。

作为《政府工作报告》起草组的人员,我想最后还是回到我们的主题上。《政府工作报告》经过人大审议通过后,将会得到深入的贯彻落实,将会推动中国经济发展不断取得新的进步。过去中国发展已经创造了辉煌、创造了奇迹,相信今后会创造新的奇迹和新的辉煌。李大钊先生有句名言,“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他还讲过一句话,很有哲理,“黄金时代,不在我们背后,乃在我们面前;不在过去,乃在将来”。借用李大钊先生的话来讲,我们从新的历史起点出发,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强领导下,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科学指引下,中国经济发展必将创造新的更大的辉煌,中国人民的生活必将一天比一天好。也祝愿在座的各位生活一天比一天更顺心、工作取得更大的成绩!谢谢!

【胡凯红】今天吹风会到此结束。谢谢黄主任,谢谢各位记者朋友!

 (来源: 新闻办网站)

责任编辑:贾雨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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